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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沃德 Q&A|李毓龙教授专访:神经科学前沿与科研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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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资讯
  • 2026-01-07

  • 来源:RWD

  • 浏览量:1014

2025年11月22日,正值神经科学学会(SfN)年会进行期间,我们在圣地亚哥见到了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李毓龙教授,并进行了一次访谈。李教授在访谈中谈了不少有意思的话题,从实验室里的技术攻关,到全球科研合作的现状,再到年轻科研人的成长——这些都是我们平时做研究时真正关心的问题。

我们觉得,把这些来自一线的观察和思考记录下来、分享出去,或许能给大家带来一些不一样的启发。所以在整理时,我们尽量保留了对话原本的语气和节奏,只做了必要的梳理,以下就是这次交流的部分内容。

李毓龙教授实验室聚焦于神经元通讯的基本结构——突触,从两个层面上开展研究工作:一是开发前沿的新型遗传编码的成像探针,用于在时间和空间尺度上解析神经系统的复杂功能;二是借助此类工具探究突触传递的调节机制,特别是生理及病理条件下对神经递质释放的调控。

李毓龙

李毓龙-北京大学教授

Q:您实验室目前主要关注哪些科学问题?

A:我们团队的核心始终在神经科学领域,这也和SfN年会的主题很契合。具体来说,我们关注神经系统在生理功能和病理状态中是怎么变化的,尤其是神经元之间用来传递信息的那些化学物质。但说实话,这些关键的神经信号分子在活体里到底怎么变化、在疾病状态下又是如何释放的,我们知道的还很少。所以我们的工作,很大程度上就是围绕这些难题,去开发新的探针工具,争取能在活体动物里更精准、更动态地看到这些化学信号的变化——有时候,甚至希望能在同一个细胞里同时看到好几种信号。

Q:您连续十多年参加SfN,印象中这几年神经科学领域最让人眼前一亮的技术突破有哪些?

A:我感觉突破主要集中在两个方向上。一是我们“调控”神经活动的能力变强了,像光遗传、化学遗传这些工具已经越来越成熟,可以比较精确地控制特定细胞的活动。二是我们“读取”神经信息的手段也更丰富了,而且越来越注重细胞类型的特异性。一个经典的例子是GCaMP,这是一种基因编码的钙离子指示剂,从2006年左右开始被广泛使用。而在过去十年中,神经化学传感器逐渐成为一个重要方向,其中就包括我们实验室开发的 GRAB 系列传感器,它们能够直接读取特定的神经化学信号。另外,电生理技术本身也在快速进步。以前用四极电极做单单位记录,现在Neuropixels这类高密度电极阵列能同时记录成千上万个通道。柔性电子技术的发展也让长期记录变得更可行、对组织更友好。总的来说,现在既能更精细地干预神经活动,又能更全面地读取信号,甚至有些技术已经开始把这两方面结合起来——神经科学研究正在变得更系统、更完整。

Q:您认为这些技术将如何影响神经科学的未来?

A:其实很多变化已经在发生了,至少在动物模型里已经看得很清楚。比如随着转录组和空间转录组技术的普及,我们对细胞类型的理解越来越细。如果再搭配上实时的神经活动记录,研究者现在能够更清楚地勾勒出特定行为背后的神经环路机制。同时,像小胶质细胞这类非神经元细胞在疾病中的作用,我们也了解得越来越多。往后看,这种对细胞类型和功能的系统认识,很可能会推动更理性、更精准的治疗策略出现。

Q:您的团队和很多国际实验室都有合作。在您看来,什么样的科研合作更容易做出成果?

A:这个问题确实挺复杂,特别是考虑到现在的国际环境,合作难免会受到一些外在因素的影响。但神经科学和生物医学要解决的问题,往往是全人类共同面对的。从原则上讲,合作是必须的,毕竟疾病和科学问题不分国界。只是现实中,地缘政治的因素有时会让合作变得不那么顺畅。就我自己的体会来说,最有效的科研合作往往具备两个特征:开放性和互补性。当不同团队能够在专业背景和技术能力上形成互补时,合作通常会更加顺畅且富有成效;而如果各方的专长高度重叠,竞争往往会超过合作。因此,开放交流与优势互补至关重要。

Q:基于您长期的国际合作经验,您会对年轻科研人员说些什么?

A:年轻科学家在不同国家会面临不同的挑战。比如说,在中国,我在北京大学工作了30年,这里有一个现象叫“卷”,很难用英文准确翻译,但它其实就是说竞争特别激烈,压力很大。研究表明,人类的表现和压力是呈钟形曲线的,适度的压力能提升效率,但压力过大会反而影响表现。所以我觉得,我们或许该对失败更宽容一些,多给年轻人一点鼓励。说实话,我自己在这方面也还在学习。另外,我觉得很重要的是帮助年轻人发现新的机会领域,鼓励他们勇于尝试,而不是总是循着传统路线、做些渐进式的改进。这也是我一直在思考的事情,尤其是对我团队里的学生和博士后,我经常给他们这样的建议。那么,这些机会到底在哪里呢?举例来说,在我的实验室中,我们将化学与神经科学相结合,开发适用于体内研究的新型探针。化学生物学家通常在分子合成方面具有很强的能力,但可能缺乏神经科学背景;而神经科学家对大脑系统非常熟悉,却未必具备化学方面的专业训练。正是在这样的交叉地带,往往孕育着推动科学进步、服务科研群体的全新机会。

Q:您在美国有过科研深造的经历,现在又在中国领导实验室。从您的视角看,中国在全球神经科学领域扮演的角色发生了哪些变化?

A:我第一次参加神经科学学会年会是在 2000 年。当时参会人数已经超过两万人,但几乎看不到中国科学家或中国公司的身影,来自中国的产业参与更是非常有限。现在不一样了。即使在国际环境趋于复杂的背景下,中国公司在神经科学领域的参与度明显提高了。从像RWD这样做科研仪器的企业,到试剂、软件公司,中国力量的成长和中国整体科技发展的节奏是一致的,也在慢慢影响全球的科研生态。在学术发表方面,来自中国机构的稿件在顶级期刊中的比例持续上升,有时候甚至超过了美国或欧盟。中国科学家、中国仪器公司在国际会议上的能见度,也在稳步提高。

Q:作为一家扎根神经科学领域的中国公司,RWD一直希望更好地支持科研社群。在您看来,怎样的支持方式或发展方向对推动领域研究最有帮助?

A:就像先前提到的,中国公司在国际参与中整体占比还不算大,但正在成长。对RWD这样有全球视野的公司来说,参加SfN这样有传统的国际会议,其实是连接国际学者和中国科研社群的好机会。通过赞助国际研讨会、组织专题报告或者系列讲座,不仅能提升RWD在国际上的知名度,也能帮助中国科学家的成果被更多人看到。和SfN这样的学术组织合作,一起推动亚洲、中国神经科学研究的国际传播,我觉得也很有意义。此外,来自全球用户的反馈对于企业的发展也非常关键,这有助于 RWD 持续优化和改进科研仪器,更好地服务国内外研究者。中国的神经科学和生物医学研究正在快速发展,本土研发的科研仪器完全有潜力在全球范围内产生实际而深远的影响。

2025年11月22日

(SfN 2025会议期间)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地亚哥

(San Diego Convention Center)

和李老师的这场对话,从实验室里的技术突破,聊到全球合作中的现实挑战,再到产业与科研之间的互动——我们感受到的,是一个正在快速演进、充满可能性的神经科学研究生态。感谢李毓龙教授在紧张的会议日程中抽出时间和我们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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